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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司令(林志群)三进沙县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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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8-17 13:17:3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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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一
    1947年12月。雾岚浓重的清晨。沙县街头。
    闽赣边游击队纵队司令员林志群化装成商人模样,徜徉沙县街头,边把一张报纸高高举起,似乎浏览报纸,而眼梢却向外斜睨着。街上行人稀少,白濛濛的雾气十米开外看不见人影,整条街显得静寂萧条。他当即迈开大步往前赶路,谁知刚疾走几步,在西门城角拐弯处竟与迎面而来的张居文相撞上了,两人触电般呆了。
    这张居文原是闽赣边游击纵队的接头户,在恶劣的斗争环境中叛变了,如今是山氽村保长,充当特务角色,四处刺探游击队情报和行踪。
    此刻,国民党当局以3000块大洋悬赏缉拿的马司令(林志群化名马刚毅),就站在面前,他那如剑的目光正视着他,使他心虚得好半天缓不过神来。
    张居文当接头户那阵子,曾驯服地听从马司令的指挥,从不违抗马司令的命令,如今,马司令突然意外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,旋风般卷进小杈巷。这一着,惊得缓过神来的张居文大叫着拔腿跟踪。拐了几个弯来到三岔路口,茫茫白雾中根本不辨马司令的去踪。正当他碾转岔路口,不知去向时,发现往西方向的路旁有一张报纸,肯定是马司令奔跑时丢的,他刚才不是还边走边看吆。往西跑,肯定想出城门,追!可是,哪有马司令,连影子都没看见。张居文知道上当了,气急败坏地向警察局报信。
    顿时,警察局哨声四起,手忙脚乱地集合队伍,全城戒严,挨家挨户严加盘查。戒严查查足足进行了三天三夜。闹得鸡犬不宁,人心惶惶,结果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。
    马司令甩掉张居文后,迅速找到了沙县师范联络员布置工作,完成了此次进城的任务。随即化装成学生,混出城门,安全地回到姜后新交通站。
    二
    共产党员翁崇周的家在沙县府西大街上,这是一个地下交通站。1948年9月的一天,一个身穿士林蓝对襟布衣,脚趿圆口纳底布鞋,手拎鸡篓的青年,从沙县北门进了城,又从老虎庙巷转到后山沟翁崇周家后门。
    那青年环顾四周,敲敲门,翁崇周探头后把青年让进屋里。
    两人上了楼,压低嗓门商讨一阵后,那位青年人换上一套深蓝色中山装,戴上一副窄边眼镜,打扮成学堂教书先生模样,手里拿着一本书,斯斯文文离开翁崇周家,向沙县师范学校走去。
    这青年便是马司令,他此次进城到沙县师范主要是了解沙县师范地下党组织发展的情况,传达上级指示,布置工作。之后,由庙门巷往县府门口走去。
    每次到县城,马司令都要到县府门口布告布瞧瞧,这次他在布告处的右上角看到国民党当局通缉他的悬赏令,他下意识地举了举手上的报纸,转身正欲离去,可就在这时,刚好碰上叛徒乐步周从县府里走出来。俩人一照面,都愣了一下。
    乐步周原是闽西北游击纵队设在涌溪山尾村联络站的负责人。后来,他被捕了,经不住重刑,竹筒倒豆子般地把他知道的游击队内情“倒”个精光。于是,他摇身一变,当上了警察局侦缉队副队长,成了搜捕地下党和游击队的一只“白眼狼”,此刻邂逅,真是冤家路窄了。
    马司令本能地向府东路的小巷口疾步,想解脱,刚迈几步,瞥见乐步周尾随着,且向裤袋里掏着什么。不能逃!这几正处县府衙门口,乐步周的枪声或哨声一响,军警就会簇拥过来,这私一寻思,马司令镇定下来了。他调头来到乐步周身边,那灼亮的目光威严地镇住他,并对他说:“有要事相告,你跟我来。”说着,还用手中的报纸往人群稠密处一招。
    乐步周心里格登一跳:“动手不得,他准会带几个手下人来。共产党人不怕死,火拼起来我定要吃亏的。”乐步周眼珠一转,用和缓的口气低声问道:“跟你去哪儿?”
    马司令说:“这里人太多不好说话,到水南去说。”并转头先走,神态自若。
    乐步周琢磨:“姓马的,今天你是自投罗网,就算你有再大本事也在劫难逃了。跟他去,看他要什么花样,或许还能获得重大情报呢。”两人来到南坡门头浮桥边,乐步周站定不走,说:
    “你去哪里?有话在这里说。”
    马司令见这里偏僻,已脱离了险境,顿时松了一口气,也斜着眼睛说:“去你家里。”
    “哟,这倒奇了,难道他还不知道我的情况,还认为我家是游击队联络站?”乐步周想到这儿,试探地问:“你知道我现在干什么吗?”
    “懂得哪!你现在是警察局的情报员。”马司令又缓缓地说,“我想,你是受环境所迫不得已才干的,决不是自愿的吧!”乐步周听了顿时装着感动的样子,抽着鼻子,一把拉着林司令的双手,说:“还是我的老上级了解我呀!”
    “那就好,现在,你面前摆着两条路:一条是抓我去领3000块大洋的赏钱;二是放我走,继续支持革命事业,我想你当然……”
    乐步周赶快接过话茬:“我当然走第二条路。”
    马司令沉吟片刻,说:“那就好,今天下午,5号、7号、9号3人要到此同我会合去涌溪山尾,你能帮助弄条船吗?”
    “这个嘛……”乐步周眨巴着眼睛,心想自己一家老小仍在涌溪山老家,不答应弄船,恐怕没有好结果,倒不如趁此良机,来个一网打尽。因为,要来的3个人是重要人物,曾为过山尾联络站。若抓住他们,上头定会重赏。想到这,乐步周便迫不争待地说:“为了革命,我愿冒这个险。”
    俩人约定了具体的时间、地点和暗号。
    马司令巧妙地度过风险后,由师古门穿过几条小巷,绕到翁崇周家,说了冒险经过。翁崇周取出一套破旧衣裳和一双草鞋给马司令换上,又让他戴上竹笠,扛把锄头,扮成出城种地的农民,顺利地通过北门往长角村方向走去。
    心怀鬼治的乐步周,一等马司令离开,就拐个弯向警察局走去。
    警察局长听了乐步周的汇报,大喜过望,立即调遣警察、自卫队,严密把守各城门,还在水南浮桥边布下几暗哨,妄图一网打尽几位共产党要人。
    下午3点半,南门浮桥附近岸边停泊着四只小船,里面坐着便衣警保人员。过一会儿,乐步周也摇着小船停在河边。他站在船头,像报晓公鸡似的拉长脖子,注视着岸边走动的每一个人,还不时掂起脚尖,手搭在眉头上挡住艳阳,瞪大眼睛,直到头发胀、眼发酸,唯恐漏走共产党要人。突然,听到一声:“来了。”乐步周急不可待地问:“哪里,在哪里?”原来是岸边一个壮年人招呼乡下来的姑姑。气得乐步周无端把壮年人骂了一通。
    在岸边的一座小酒楼里,警察局长正陪着县长喝酒,得意洋洋地吹嘘这次是十拿九稳的了,这些共产分子一个也别想逃出撒下的罗网。可是,直到夕阳西下,连马司令一行的影子也没见到。县长气得青筋暴跳,当面就骂警察局长:“无用的废物。”他们走出酒楼后,恼羞成怒的警察局长见乐步周仍站在岸边,拉长脖子在观望,气不打一处来,冲上去就是一巴掌;“无用的废物!”接着命令全城戒严,挨家挨户地搜查。一连三天,闹得鸡飞狗跳。
    三
    马司令每次进入县,城内地下党活动就格外活跃,扰得国民党沙县当局日夜不得安宁。因此,他们把马司令和地下党组织视为洪水猛兽。城里一有点风声,警察局就下令关闭城门,全城戒严,搜索盘查。
    1948年12月下旬的一天,听说马司令门牙是假牙,巡警格外留神镶假牙的人。两个警察在李纲路师古门旁的食杂店里,看到一个镶假牙的人在吃东西。
    慑于马司令的威望,这两个警察不敢贸然上前,但三千大洋的赏钱,又使他们利欲熏心。于是,俩人嘀嘀嘟嘟嘟商量对策。
    镶假牙的人好生机灵,见他俩窃窃私语,两眼嘀溜溜直往他身上瞟,立时警觉起来,猝不及防地迅速转身往小巷里逃跑。
    “肯定是他!”“抓住他!”两个警察喊起来,并拼命地吹哨子。街旁卖水果、卖蔬菜等摊子纷纷收摊,人群中你呼我叫,青菜被踏烂、瓜果被踢得满地乱滚……那个镶假牙的人被前堵后追,无路可逃,终于被逮住。两个警察把他带到警察局进行审问。
    “你叫林志群?”
    “不是的,我姓马。”
    “对对,你化名马刚毅。”
    “不是呀。”
    警察局长火冒三丈:“给我狠狠地打,看他招不招。”
    镶假牙的人被拳打脚踢,痛得哎哎求饶:“长官饶命!”
    警察局长哈哈两声,“你小子是不打不招。”接着又大喝道:“老实交待,你这次进城来干什么?”
    镶假牙人面有难色地迟疑着,最后突然跪下去,流着眼泪哭诉:“我也是没办法的呀,咱村里,有钱有势的可以不当壮丁,我没有兄弟,只有姐妹,可他们还要抓我的壮丁,我一个穷光蛋只好逃出村躲壮丁。在山里躲了好几天,昨天才躲进城来。”
    警察局长听了气呼呼地扇他一马掌,吆喝道:“马司令,他再装疯卖傻胡说八道跟我捉迷藏,小心我剥下你的皮!”
    “我是马司令?嗨,我有司令当,还要逃壮丁吗?我是大洛乡下农民,叫马阿炳!”
    “既不是马司令,见了警察你干么逃跑?”最早发现他的那个警察在一旁问道。
    “我以为你们要抓我当壮丁嘛?”
    “越讲越离谱了。”警察局长伸手掐住他的两腮,叫他张开嘴巴,只见他镶的假牙不在门牙上面而是在大牙上。
    那农民说:“你们去问李纲路师古门旁的食杂店老板,他认识我。”
    警察局长派人去叫那老板来,并进行询问。老板告诉警察局长:“他是大洛农民,名叫阿炳,姓马,是个老实人。他和我岳父同村,家离得很近,我了解他。”
    “你敢担保他不是游击队马司令吗?”局长问。“我敢担保。”老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    审问者像被拔去气门芯的车胎,一下子漏气了。两分种后,来了电话,说是又发现两个镶假牙的人,要求局里速派人去,这群黑狗子又一拥而出。
    两天过去了,马司令杳无音讯。
    第三天,12月31日,从高桂(现高桥)传来消息说,马司令率领游击队400多人,攻下乡公所,缴了自卫队和警备班的武器,还放了一批被抓来当壮丁的青年。
    消息传到城里,老百姓暗地里对神出鬼没的马司令赞不绝口。有的说,他会飞檐走壁,唰唰几步就能跃出高高的城墙。有的说:他有隐身法,来去一阵清风,无影无踪、……给马司令镀上一层神秘、传奇的色彩。
    1946年6月16日,马司令率领闽西北游击纵队,配合人民解放军一五一团的三个连,解放了沙县城。
    这天晌午,县城西门打开了,人民解放入城,走在进城队伍的最前头的,正是威震闽西北的马司令。人们摩肩接踵的拥集而上,都想一睹马司令的风采。马司令身穿新军装,眉清目秀,面容和善,中等个头,年仅二十五六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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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11-8 18:04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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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凑数的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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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2-20 09:27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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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该说些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就是谢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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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来看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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